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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带一路丝绸之路长江经济带战略最先建言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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◆一带一路——“丝绸之路经济带-海上丝绸之路和长江-黄河-海岸线流域经济带”、“喀什特区”、“西三角经济圈”和“西出战略”十年建言第一人◆经济学家◆文化学者◆规划策划专家◆作家◆评论家◆中国新丝路文化经济发展战略规划策划研究院院长◆出版有《策划中国:经济大转型》(中国发展出版社)、《新体制经济学泛论》(人民出版社)、《中国城市走向》(中国经济出版社)、《策划重庆, 策划四川》(清华大学出版社)、《中国拐点:西部开发20 年》(河北大学出版社)、《中国策划批判》等专著。为国务院撰写大量经济内参特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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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转载】真正的自由贸易  

2017-03-10 03:05:34|  分类: 天下大事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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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文转载自菁城子《真正的自由贸易》
真正的自由贸易 - 菁城子 - 菁城子

 本文发表在人文经济学会(微信号:Hes2012),转载请注明。

自由贸易在我们时代表面很受欢迎,实际上举步维艰。除极少数自由港,没有大国真正奉行自由贸易政策,没有政治家鲜明地推崇这个理念。尽管他们煞有介事地签订各种自贸协定,互惠协议,最惠待遇,不过仍是重商主义和贸易保护。全世界各种形式的贸易区超过400个,它们大都顶着自由贸易的帽子,隐含意思却是:贸易必须对等,只和喜欢的国家做生意。我开放你保护,我岂不是要吃亏?

如果这也算自由贸易,估计亚当·斯密要气得活过来,猛拍棺材盖。真正的自由贸易是什么?废除全部关税。废除出口补贴和奖励,废除进口管制和歧视。废除进出口质量标准,废除一切贸易壁垒。废除企业、资本和人员流动限制。除疾病检疫,贸易几乎无需官员参与。

听到那么多斩钉截铁废除,会不会觉得不靠谱?再加一条,也是很多人难以理解的:无论外国施行何种政策,本国都奉行自由贸易。换句话说,无论外国贸易保护,征税补贴,本国都是单边开放贸易。

会有上百种理由反对,从最荒唐的闭关保护到似是而非的重商主义,这些理由都已被反复驳斥。自由贸易是经济学雕琢得最为精致的理论。鉴别经济学家靠谱的第一道题:是否支持自由贸易?如果他列出几条前提和但是,这些疑虑往往是没想通透的证据。

贸易不是国家关系,它发生在个人之间,它意味着交易双方认为自己获得好处。贸易是双赢事件,政府阻止贸易或征收关税,双方利益都会受损。外国对出口商品征收重税,这造成双重伤害;本国对进口商品征税报复,再次造成双重伤害。用伤害本国民众的方式试图伤害别国民众,既愚蠢也无效。用薛兆丰的话说:附近村子为妨碍我们去做买卖,故意捣毁他们村口道路,作为报复,我们是否应该毁坏自己村口的道路呢?

很多人说,本国出口商品被征重税,不施行对等报复,外国怎肯就范?报复说辞就隐含伤害对方的意思,通常没考虑对己伤害。谁会用伤害自己报复呢?退一步说,即便出于政治考虑,不顾及对己伤害,报复的威慑效果也大值商榷。关税大战通常导致两国陷入无休止的贸易战,最终形成贸易壁垒,双方筋疲力尽,才愿回到谈判桌。一国单边开放贸易,将使交涉手段回到谈判桌上,而不是使用高成本的贸易战。需要指出的是,政府大打贸易战,买单却是企业。官员更多考虑政治因素而非经济利益,不计后果的冲动行事很常见。

自由贸易面对诸多诘难,比如倾销、保护幼稚产业、造成失业等等,恕我不能逐一回答。从绝对和相对优势看,自由贸易造成产业和人员调整,那是必要且有益的。中国是人口大国,众多产业发达,开放国门只会发展更好,真正担心受冲击的除了国企,就是一些确实缺乏竞争力的行业吧。2001年加入世贸组织,很多人觉得天要塌下来。现在回头看,当时的开放贸易多么正确,我们至今都在享受红利。

很多人会说:既然自由贸易那么好,有没有国家这样施行过呢?

19世纪英国就长期施行自由贸易政策。以1846年废除《谷物条例》为起点,英国大量降低关税项目和税率。1840年代进口关税项目有1000多种,到1860年代只剩四十几种,绝大多数商品关税全都取消。殖民地公司的垄断特权也在消解,殖民地不再是母国供货地,而是纳入贸易体系。

英国的自由贸易起到表率作用,法德等家也在降低或废除关税。中英鸦片战争其实是贸易惩罚,英国人用轮船大炮教训了蛮横封闭的满清政府,将中国纳入贸易体系。看看《五口通商章呈》,“值百抽五”,这税率比今天大多数国家关税的税率还低。历史学家把19世纪称为自由贸易时代,大抵还算准确。

当然,要在那时代找出不符合自由贸易的法律政策也不难,政府总在犯错折腾,号称自由港的今日香港,现在不也奶粉限购?总体而言,19世纪的关税和贸易政策,是我们现在望尘莫及的。大国和殖民地之间人员往来,基本没什么签证限制。

很多人以为,强大的国家才会推行自由贸易,事实恰恰相反,自由贸易才使得国家变强大。18世纪英国人失去北美殖民地,并没就此衰落,凭借着19世纪的自由贸易政策,日不落帝国盛极一时。20世纪人类经历了两场世界大战。两场战争之前,关税和贸易壁垒都高到吓人,国际贸易几乎完全阻断。自由贸易的时代过去了。

自由贸易衰落的根本原因在于:贸易保护和重商主义思想抬头,德国人李斯特的思想取代亚当·斯密,成为教科书和舆论主流。自由贸易被视为教条而遭唾弃,取而代之“附条件的自由贸易”。国际之间贸易条约,繁琐而复杂,充满尔虞我诈的算计。本国降低一点进口关税,对方也要相应优惠;贸易只能互惠,对别国高竖壁垒;我给你降低关税,你要改善环境,提高劳工待遇,等等。

真正的自由贸易是简洁而清晰的,现在的贸易协定则异常复杂。一个条约几十页,附则几百页,建立一个贸易区文山会海,搞出几寸厚文件,律师都看不懂。复杂繁琐的条约很容易形成法律迷宫,商人无所适从,享受的优惠大打折扣。形形色色的自贸区和互惠协议,往往造成国家间恶意猜疑,互相排斥。这种排斥会进一步导致此类条约激增。很多条约名曰自由贸易,却常夹带反自由私货,劳工、最低工资和环境问题最为典型。国际贸易给人形势险恶,处处皆陷阱之感。

政客在舞台上纵横捭阖,长袖善舞,制造了一种幻觉:各国人民的利益是对立的,贸易将使人获利或损失,关键看官员博弈。国家主导贸易下的条约林立,圈子复杂,极容易激起民族主义。

最近很多人谈论的TPP(跨太平洋伙伴关系协议)就是一个筹建的贸易组织。它看起来有不少好东西,比如贸易和服务自由、降低关税、货币自由兑换、禁止补贴,这是传统的自由贸易内容。新闻自由、国企私有化则是不错的“夹带私货”,至于劳工、环保和知识产权问题,则通往政府管制。TPP又是美国政府遏制中国影响力的政治角力。这就是今天国际贸易的错综复杂的基本态势。

希望TPP事件能刺激中国改革,迎合低关税潮流,放弃长期以来的重商主义。对一些反自由条款,希望也有所认识。从长远看,最好的贸易政策是单边开放贸易,用全面开放推进国内改革。

(欢迎关注菁城子的微信公众号:jingchengzi86,尝试以自由主义的视角看问题。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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